“……”
“不必对‘我们’怀抱愧疚。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什么。”常玦道,“会有如今这个局面,只能说,你的执念实在太深……几百年来,竟无半分消磨,反而愈演愈烈……是‘我们’不敌你。”
应常六继续沉默。
“况且,若是反过来,你知道我不会留手。”常玦讽刺一笑,“我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像你一样。若身体由我做主,你才是斥念,拼上命我也会把你杀死的。”
“我知道。”应常六轻轻颔首,“但我不杀你。”
这回换作常玦沉默了。
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傅偏楼这看看那看看,忍不住问:“怎么,莫非喊打喊杀让你比较高兴?”
常玦“扑哧”一下笑了,闲闲地摇起扇子:“小偏楼,你比之前活泼了许多嘛。”
扇骨并拢,指向荷塘另一边,他明知故问地说:“是那位……你的斥念,被分出去的缘故?”
傅偏楼一顿。
常玦所指,正是他始终不愿去看的方向。
而与他相反,那人却一直注视着他,眸光沉沉。
“你好似不想与他动手,”常玦悠悠拉长声音,“他好似也不想与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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