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道,“谢征,往后,便交给你了。”
143火种二尔之斥念。
朦胧中,傅偏楼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宛如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剖开,剥离掉某一部分,手脚、臂膀、或是其他什么,因不习惯而空落落地难受。
可难受过后,却觉得前所未有地轻松。
就像久病初愈,沉疴尽去,枯木逢春。
不远处飘来渺渺荷香,恍惚间,仿佛置身初来养心宫时所乘的那只小船上。被重重莲叶和水波围拢,看不见天,看不见地,唯有眼前之景。
心底压抑的、烦忧的种种悉数遗忘脑后,悠闲自在、随心所欲。
我这是……怎么了?
念头转过,傅偏楼很快回忆起来自己身处何方。
若所料不错,他眼下应当在那卷名为《并蒂》的画中接受考验。
据养心宫宫主所言,仅有首位通过的修士才能真正进到《摘花礼道》里,找寻空净珠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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