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偏楼一皱眉他就知道是悲是怒,一勾唇他就明白是喜是嘲。怎样做能施以安抚,怎样做能令人放松……他都很清楚。
“我好似很了解他,又好似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谢征轻喃,“而他,好似很依赖我,却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半分忧虑。”
011越听越不对味,恳切道:【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
【小偏楼已经长大了?】
谢征一愣。
【宿主当然了解小偏楼,只不过一直把他当成原来的那个孩子看,事事挂心,不是吗?】
小奶音讲得头头是道,【可是小偏楼不会希望这样吧?他那么喜欢宿主,就像宿主想照顾好他一样……他肯定也想照顾好宿主呀!至少,不能让宿主为他烦神吧?】
……喜欢?
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谢征手指一顿,恰巧落在傅偏楼咬紧的嘴唇上。
下意识掰开,接着轻轻一揉——既是抚慰,也是警告,不准再继续。
这个举动他做过很多次,毕竟傅偏楼一纠结,就爱凌虐自己的下唇,不知不觉能咬破出血,令人看不下去。
然而,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柔软湿润,谢征陡然发觉,这其实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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