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衣为红,即便穿在最里面,也大不相衬,他从没想过脱下,只好日日身着红衣,从不更换。
——为何不想脱下?
蔚凤立于原地,陷入深思,脸色慢慢凝重。
谢征和傅偏楼猜到他大概是发现了自身的一些不对劲,便不催促,静默地等待着。
良久,蔚凤长长一叹,烦躁地摆摆手,回道:“此事……一团乱麻,暂且不提。”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垂在臂旁的华美羽翼,又想到飞离学校时,那种和谢征的生疏不同,如臂指使的畅快,好似生来就会在空中翱翔。
扇动翅膀和御剑飞行截然不同,他无法反驳种种难以解释的端倪。
“清规师弟,你所言不错,我应下了。”蔚凤苦笑,“我以道心起誓,出去后,绝口不提此境中发生的一切。”
“道心?”傅偏楼问,“那是什么?这么起誓,有用吗?”
被他问得一愣,蔚凤想了想道:“修道中人,历来都如此起誓,也无何效力,大概是约定俗成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们不必担心我违约。”
“那有什么用。”嘀咕着,傅偏楼道,“那我也以道心起誓,出去后,我什么都不记得。”
谢征同样发完誓,蔚凤便迫不及待地扯开话题:“究竟怎么一回事?蚌妖在哪?这下总能说了。”
谢征正准备开口,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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