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悲无喜,无爱无恨,一切前缘消散风中。
但——
果真如此吗?
谢征不敢苟同。
就如同从未说过蔚凤的天焰乃宣明聆所铸一般,还有多少幽微细节掩没在无声之间?
《问道》也不过是片面的记载罢了。
“罢了,”见蔚凤和傅偏楼没有要走的意思,宣明聆起身道,“都随我来吧。”
他走入后屋,俯身拉开床边一截木板,是条往下的楼梯。这间外表简朴的小小茅屋,底部居然别有洞天。
刚进去,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可越往里走,温度却越冷,甚至生出白烟一般的寒气,缭绕周身。
“一柄灵器,犹如不谙人事的婴孩,自诞生起,就由其材料、所处地域、铸造方式等等,决定了它的个性。”
谈起铸器一道,宣明聆显然热切许多,他瞥了一眼蔚凤,说道:
“小凤凰方才的说法,有失妥当。铸器师仅能决定灵器的起步,倘若灵器锋锐,厉害的不是铸造它的人,而是使用它的人,人器合一,方为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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