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后,无律来找过谢征一回。
来无影去无踪的长老上下打量几眼,模棱两可地丢下句,“不错,没洗多干净”。
谢征疑心她知道些什么,佯装不解地问:“师父,所谓洗业,洗的究竟是什么?”
“人有凡根,爱怒怨憎,求仙问道,必生迷障。迷障不破,业秽缠身,难有进境。”
无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许是洗业结果令她满意,难得多说了点,“求道先问心……可惜,现在的道人,依靠洗业卸去凡根,都不知自己在求什么道了,进境再快,又有何用?”
她说得云里雾里,但多少也让谢征对那黑雾有了些认知。
“除掉枷锁,的确清爽。”无律摇头一叹,“可清规,你要谨记。缺乏限制,便会失衡……”
她眯了眯眼,又道,“为师知你心思较重,不透露些,怕是要胡乱探测。但点到为止,你刚入道,清楚太多,也未必是好。”
“好生修炼吧,想追上仪景,可没那般容易。他早你入道十几日,近来跟着恕己的弟子练剑,也不曾荒废修为,如今已有炼气三阶了。”
“……是。清规明白。”
接着一连几天,谢征都没有见到傅偏楼。
登天桥短短的距离,隔开两座山峰。内门弟子随意出入,外门弟子则禁止擅自翻越,否则谷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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