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行渐远。
傅偏楼呆呆凝望着那道越来越小,小到快看不清的影子,喃喃自语:“还是走了……”
李草离开了永安镇,以后就要和陈勤一起求仙问道,和他有天堑般的距离了。
他不知道,李草恢复神智后,还会不会记得如今的一切。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陈不追,和李草究竟还是不是一个人。
那个小傻子,日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还有机会知道吗?
谢征走到他身旁:“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
这是他此生……不,十一辈子以来,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啊。
傅偏楼怔怔地咬住下唇。
谢征看了他一眼:“想哭就哭。”
“我没哭!”傅偏楼固执道,尽管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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