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山竹回来后就睡觉了,接亲和结婚时差混乱,足以证明结婚费时费力,他完全没注意这件事。
“那怎么办?”辛山竹的微信还有室友发的消息,都是一些原来你的女朋友是男的之类的消息。
也有人好奇柏君牧是做什么的。
网上讨论的多,线下没什么影响,他和柏君牧不是明星,从事的工作也和公众性质无关,宗明诚的朋友也顶多是调侃两句。
“早知道我先设置好通讯录好友推送了。”
辛山竹声音低落,柏君牧笑了一声,“你很怕你大伯?”
辛山竹摇头:“那还是更怕爷爷,他本来就嫌弃我长得太不像男孩子,要是知道我和你谈恋爱肯定要气到用榔头打我了。”
他很擅长形容画面,像是真的被榔头追着打过一样,柏君牧忍不住问:“你爷爷以前对你动手过?”
辛山竹:“没有,顶多……因为挑食被他用竹篾抽过。”
他说得很小声,“他还教我怎么抽欺负我的人。”
听辛山竹形容爷爷是一个很有趣的老头,柏君牧的家人辛山竹都见过了,他成功把辛山竹带进了自己的世界,但仍然对对方的从前世界一知半解。
柏君牧问:“那你大伯呢?”
辛山竹和辛晓徽的聊天背景就是这俩堂兄弟的合照,辛晓徽相貌清秀,但眼神并不柔和,还挺凌厉的,两个人气质完全相悖。
“大伯……”辛山竹想了想,“他不怎么爱说话,但晓徽也很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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