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试图找个明亮的角落,才走了两步,不想骗他的柏君牧说:“有的。”
辛山竹脚步一顿,得寸进尺也很自然,“多想?我每天都听你的语音听好久,你都不怎么回复我。”
柏君牧并不觉得他咄咄逼人,只觉得他可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回应,说:“你给发消息的时候会想到。”
他的声音还裹着风声,辛山竹看他那边的背景能看出在阳台,八月底天气还很热,但柏君牧去的是北方城市,辛山竹看到有ip地点的网友说晚上都要穿外套了,他问:“你站在外面不冷吗?”
柏君牧还以为他会因为自己这句多问几句,没想到少年人发反而关心起他的身体,“柏哥不要感冒啦。”
“不会感冒的,”柏君牧说,辛山竹哦了一声,“但是医生也会感冒啊。”
柏君牧的事他都是从宗明诚那里听说的,辛山竹还加了梅欢的微信。
和柏君牧认识之后,辛山竹原本贫瘠的通讯录列表也丰富起来了,即便聊天的重心仍然围绕着柏君牧。
辛山竹有好多好多话想说,挑了句刚刚想问的:“柏哥你怎么不发朋友圈啊,我看宗哥都发好多照片。”
柏君牧朋友圈更新频率不高,参加婚礼也只是发个地点打卡,辛山竹和他更没什么共同好友,难免显得朋友圈光秃秃的。
柏君牧回了一句:“你不是也不发吗?”
辛山竹笑出了声,“你偷偷看我朋友圈。”
不知道几次掉进陷阱的人叹了口气,辛山竹却说:“我的朋友圈都发在你的聊天框里,只对你可见。”
不用柏君牧问,辛山竹就说了一大堆,“我也会发给晓徽的,但他真的好忙,读书好辛苦啊。”
柏君牧问:“那你呢,就要开学了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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