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君牧又问:“周围没和你差不多的年纪的小孩吗?”
辛山竹盖上锅盖焖菜,他总是免不了多看柏君牧几眼。男人倚着厨房的门框,头发还有点凌乱,但不妨碍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慵懒。辛山竹强调了一遍:“我不是小孩了,我是成年人。”
柏君牧嗯了一声,“算小。”
他的拒绝在正式表达后仍然会似有若无地蔓延,辛山竹却不难过,“周围都是差不多大的爷爷奶奶,家里的小孩都出去上班了,很少回来的。”
“我是留守儿童长大,爷爷是留守老人,”辛山竹顿了顿,“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现在八月中,老人家的葬礼都过去了两个多月,辛山竹回忆起来却还像是昨天。
锅里的菜沸腾,白气从锅盖冒出来,辛山竹不知道自己现在垂眼的样子有多孤独。
柏君牧:“不会一直一个人的。”
辛山竹却接得很快,“我有你了。”
柏君牧:……
他关了燃气,催促辛山竹装盘,辛山竹还要追问,“柏哥怎么不反驳我了?”
柏君牧被他噎得无话可说,隔了一会才回:“怎么回你都能说。”
辛山竹笑得很清脆,“是吗?”
柏君牧:“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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