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有些想你。”夏晴温柔地关心对方:“你有没有吃饭啊,现在还在公司吗,还是在其他地方?”
“在公司。”傅译生胃更绞痛。
面对夏晴的打探,他闭了闭眼,已经提不起耐性招架。
太过明显,大概只有夏晴自己觉得自然。
“我还有事要忙,晚一点再打给你。”傅译生头一回率先挂掉夏晴的电话。
将手机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傅译生蒙住头趴在桌子上,缓解胃部的疼痛感。
“张助。”傅译生痛得厉害。
没有谢明月以后,胃痛这个毛病又卷土重来。
想起那时候随身带着药,被一日三餐精细地养起来,久远到竟然像几年前的事情。
明明也才分手两个月啊。
想到具体的日子,傅译生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桌面。
原来也才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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