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业从那个郎中那边离开之后,转身就回了洒金桥。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从蜜味观门口走,而是专程绕了道,走到桥那头,果然就看到了悬壶济世几个大字,成正业抬脚就走了进去。
医馆里生意的确还算不错,不过来的都是些老者,他转悠了一圈,有小伙计过来问他是要抓药还是看诊,成正业随口问:“看诊的郎中是谁?”
对方给他指了指案几前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成正业看了他几眼,那人诊脉的时候有模有样,闭着眼摸着自己的长髯,时不时还摇头晃脑,和成正业认识的那随意郎中大相径庭。
成正业点了点头走过去排队,没多会儿就轮到了他。那老者抬眼一看是个精壮小伙子,还微微一愣。
“年轻人,哪里不舒服啊?”
成正业大咧咧的坐下,伸手:“没什么,前阵子总有人说我体虚,过来让您看看,到底虚在哪里。”
那郎中看他好几眼,成正业高大强壮面色略沉,明显是个不好惹的主,他伸手诊脉,诊了好一会儿也没诊出什么问题来,正在犹豫之际,就听见成正业咳嗽一声。
“年轻人嘛,哪有什么虚不虚的,是不是最近过于劳累,偶感风寒?”
成正业笑了:“是,您看出来了?”
那郎中摸着长胡子:“这点问题是小问题,我开两幅药你服了就是,小事小事,别放在心上。”
那郎中一面说就一面写方子了,成正业接过一瞧,什么都没瞧见,就瞧见了落款的二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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