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知错了。”
看着底下的扶苏跪在地上低着头,如那幼年背错书一般,在他面前慌的不知所措,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的样子。
嬴政又想了想他在后世读到的那些教育心理学,忽就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按照后世人评判的标准,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他从不曾与人推心置腹,更不曾让自己的儿子了解他的想法,他的儿子会怕他惧她,会拿到诏书之后便立刻想也不想自尽。
这其中,又何只是扶苏一人的错?
嬴政看着扶苏,目光复杂,他头一次试着语气温和,而不是命令般的对着自己儿子说道:
“如今此时,赵构李斯把控朝,意图扶十八子胡亥上位。便发下此假诏令。
蒙恬既已劝阻于你,你又为何会不假思索只想自尽?
那胡亥是个不成器的,大秦江山就此断送,你可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扶苏听到这里,猛然间抬起头。
听到真相原来竟是如此,一时间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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