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娘子,我跟你讲一下我老苏当年黄州案的事。”
苏轼这一脸凝重的表情,让祝晚晴都不由凝重的屏住呼吸,她坐在沙发上摸着吃了一把瓜子,冷静下来,严肃问道:
“怎么了?你说?”
“当年我还在当官的时候,新党那群人给我的诗作理解扣大帽子。当时我在杭州听到这消息,知道这次后果很严重,我就一个人乘船到了湖上。
当时我想着不要连累自己的家人和弟弟,我想了好久,差点就从湖上跳下去了。”
“这么严重吗?原来那个时候你都差点自杀吗?”
说到这件事,苏轼暂时忘了眼前他要说什么事,回忆起那段过往来,摇头叹气:
“可是我一脚要踏到湖水里,却转念一想,凭什么要让那群小人得志?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于是我就又好端端的进了东京去。”
后面在狱里的时候,那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再后来发配到黄州的时候,又穷困又孤独,更加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而因为文字狱一案,他刚刚到黄州的那两年,给好友写信的时候,甚至都会在末尾写上阅后即焚。
而也是那两年,他才发现好多他之前交的所谓朋友,收到信件却都是石沉大海,再没有理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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