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凛毫无愧疚:“都一样。”
沈灵蕴嗤笑,还要争辩,却听容愫笑着打断,“你们加起来几岁啦,怎么这么幼稚。”
沈灵蕴瞬间乖巧,哼了一声笑道:“看在容愫的面子,就先饶过你。”
这两男争一女的戏码,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容瑶收回视线,饶有兴致地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她冷眼看着,容愫看上一对翡翠耳坠,周时凛为搏其欢心,不断竞价,也看见沈灵蕴悄悄较劲,最后对上周时凛饱含异样的眸子,歉意一笑,“实在是母亲很喜欢,希望你能割爱。”
周时凛当然不会真和他计较,况且他也不以为这对翡翠耳坠有多好的品质,“既然伯母喜欢,那当然是以伯母为先。”
而容愫望着这一幕,脸上的笑逐渐变得牵强。
中场休息时,容瑶去洗手间,路过一间隔间的时候,又听见了熟悉的粗喘。
“你……你干什么?”沈灵蕴被推开,肩背撞到了墙壁上,“你非要害死我是不是?”
容愫愤怒到胸口起伏,却因为害怕别人听到,把声音压得极低。
沈灵蕴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示弱道:“我只是觉得,你喜欢的东西,不该由周时凛给你。”
“那该谁给我,你吗?”容愫冷笑,“沈灵蕴,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一个床伴该做的事。”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攥紧了掌心的翠色耳环,任由它把手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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