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愫没想到,周时凛居然会真喝,她紧张地搓了搓手,掌心早已冒出了细汗。
容瑶望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容愫做贼心虚的这一幕。
真是稀奇。
容瑶了解容愫,她轻易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瑶瑶,你今晚还要回校住吗?”一餐饭,临到末尾,容瑶尚未提出自己要离开的话,容愫便善解人意地替她开口了。
容瑶心口那点疑惑的感受更明显了。
容瑶顿了顿,看张俭一眼,刚要启唇,容愫便再次道:“阿俭,我记得你家是在滨海路对吗?正巧和荫大顺路,要不你送送瑶瑶?她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就怕时间上来不及。”
容瑶张了张口,又无能为力地闭上。
看,这理由多充分。
既替张俭安排好了和她独处的时间,也替她处理好了复习的事,两全其美,谁不夸她一句周全备至?
唯有周时凛,喝过那杯酒后,英俊的面容上便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脸。
张俭听了容愫的吩咐,从善如流道:“好啊,正巧我回母校看看。”
“哦,看我都忘了,”容愫笑道,“张先生也是荫大毕业的呢。”
容瑶也笑了,“阿俭你是哪届的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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