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下车,容愫就搂住周时凛的腰,迟迟不撒手。
为什么不撒手?
是依依不舍,还是在寿宴上受了气?
容瑶想得一时失神。
楼下周时凛却已经拉开容愫,在她额角轻轻吻了吻,宽慰道:“不是你的错,奶奶只是太心急了,咱们婚礼还没办呢,孩子的事怎么能急?”
在去参加寿宴之前,容愫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从未想过,周奶奶现在的身体不容乐观,以往严苛的家教,现在已经派不上用场。
而更让容愫苦恼的是,周时凛明明不是柳下惠,为什么和她从未有一次越过雷池过?
她不是性冷淡,也从未表现出抗拒的意愿。
而男人往往比女人更难忍,为什么他能忍住。
而所谓的忍住,又真的只是单纯的家教使然吗?
容愫陷入苦恼,双眼通红,泪眼婆娑。
周时凛从没见过容愫这样脆弱的一面,想安慰,又想到奶奶如今的病,人也随即陷入深深的怔忪。
他是个孝子,更是个孝顺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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