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星坐在医院的会议室里,紧张不安的盯着房门。这种度日如年的焦虑已经持续蚕食了她三个小时。明明对即将出来的检查结果有十足的把握,但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定。
而这种不安在看到陈曦推门而入时,达到了顶点。
她来做什麽?!
陈暮星心中警铃大作,而冷脸坐在一旁的沈清砚已经起身将人引到了自己身旁坐下。
“你怎麽来了?眼睛刚好一点,就敢一个人往外跑?”
语气里的担心多过责备。
“我……很担心。”
陈曦摘下墨镜,用泛红的眼睛瞄了眼陈暮星,担心什麽不言而喻。
“担心什麽?”沈清砚讥讽的看了眼陈暮星,“我不过是想看一下,是不是真的会有人耍尽心机卑劣至此。”
陈暮星攥紧了汗淋淋的双手,并不去辩解什麽。
从她不惜编造谎言,言说自己是在沈清砚与陈曦欢好後偷了垃圾桶里的东西,做的人工受孕那刻起,她就已经别无选择的上了绝路。
至於因为这个谎言,坐实了陈曦口中她不择手段心机荡妇的形象,也没有心力去在乎了。只要沈清砚肯做亲子监定,只要能救自己的nV儿,他们愿意相信什麽,她就可以说什麽。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有些话想和她说。”
陈曦盯着陈暮星,手指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与一身衣着格格不入的黑sE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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