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心头杀意凛然,手中刀快似电光,左刺一刀,正刺中一人腋下,右砍一下,将另一人手臂卸掉,转身斜劈,又把身後那人开膛破肚。直把欺上身旁的人一一砍到在地。这些恶民都没练过武功,遇见如此狠戾的刀法,全无还手之力,登时败下阵来。
平五儿一见势头不好,又想趁乱溜走,推开身旁两人,转身向树林奔去。玄空目如电掣,瞟见平五儿狼狈的背影,随手将刀掷出。就听一声闷响,平五儿没来及喊出声来,就背後中刀,重重扑在了地上。
左侧一老汉见玄空失了兵刃,拿着镐头挥将而来。玄空侧身避过,脚下一跺,踩中一把剑柄。那剑腾然高高弹起,玄空握在手中,剑尖抖动,剑锋倏出,竟是一剑封喉。老汉神情一僵,当即气绝而亡。另两人吓的面sE惨白,转身就跑。哪知刚走一步,就觉x口一痛,低头见一把剑尖已透过自己x前,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
一会儿时间,这些恶民要麽Si,要麽伤,要麽四散而逃。木屋前只剩下一众躺在地上伤者,各自捂着鲜血淋漓的创口,有的满地打滚,有的哀声嚎叫。
玄空踉跄走到门前,将木屋门掩上。随之就听外面的嚎叫声更加惨烈,更伴随着求饶的声音,没多久,山中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晓娥坐在屋里,心中忐忑不安,瘦弱的身躯颤抖不停。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就见玄空满身是血走进屋内。晓娥颤声问道:“夫君,那些人都Si了?”
玄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又道:“这些人都动了恶念,没有一个是好的,留在世上也是祸害,索X都杀了了事!”平淡的语气,默然的神情,却蕴含着极盛的杀意。
晓娥不禁打了个寒噤,心道:“夫君怎麽转眼变了个人?原来他可是心慈人善、待人宽厚,常常把慈悲二字挂在嘴边。怎麽突然就变得这般狠戾?”抬头仔细瞧去,见玄空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之中另有一GU狰狞,竟然有些陌生。
他二人Si里逃生,本该满是惊喜。可晓娥见玄空这幅样子,着实高兴不起来,且还有些担忧,问道:“夫君,你…你没事吧!”
玄空道:“我好的很!你别在胡思乱想了。从前你我都太软弱了,才会落到这幅田地。殊不知世间险恶,老天爷从来不偏Ai善人。”
晓娥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想着好人有好报,於这些话并不以为然。可玄空在她眼中是天神一般的人物,可不敢稍有拂逆,只得跟着点点头。
玄空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後坐在了晓娥身边,轻轻将她搂在怀中,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总之我俩以後可得多长些心眼。”侧目一瞧,见晓娥眼中还含着泪光,温言道:“刚刚怕不怕?”
晓娥点点头,马上又要摇摇头,羞怯地道:“有你在,不怕!”说话间,亮晶晶的眼眸看向玄空,眼神中彷佛有星光闪烁。玄空心中一荡,低头亲吻晓娥的额头。两人耳鬓厮磨,温存缠绵,享受着劫後余生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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