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感奇异:“难道南g0ng真在林西?这中行曰到底有何企图?”他一向多疑,也曾想过中行曰暗施计策打算谋害自己,可他自负勇武无敌,自信即便中了圈套也有脱身之法。
伊稚斜趁诸王虔诚跪拜之际,已然悄悄退走。他急遽匆匆穿过寂静的树林,跑到林西面,只见月sE之下,嫋嫋婷婷有一nV子在踮脚等待,顾盼流离。伊稚斜心头一震,认出那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南g0ng,一时看得痴了。
南g0ng听见脚步声,转身回眸,见伊稚斜含情脉脉看着自己,吃惊之余也蕴深情,轻声问道:“你…怎麽来了?”短短五个字,有甜蜜,有苦涩,也有惊奇。她与中行曰相约在此密会,不想来者竟是伊稚斜。
他二人数年不曾相见,平日里只将这份深情藏在心中,今日陡然会面,那感情如洪水决堤一般,再也难以抑制。伊稚斜眼中不见往日的杀意,只剩渴望与热切,而南g0ng双眸Sh润,泪眼婆娑。
伊稚斜本来担忧南g0ng早已移情别恋,待见到她这般神态,终於放下心来。他盯着南g0ng瘦弱的身姿,柔声说道:“我听说你在这里,就来了。你瘦了好多!”记忆中南g0ng面庞饱满,雪白中透着粉润。而今却是面颊消瘦,肤sE如冰,毫无血sE,显得格外憔悴。
两人没有太多的言语,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之时,两人情不自禁相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暖。
这些年来,南g0ng属实过得坎坷。她本就厌恶军臣,可为求得生存,须得强作欢颜,以迎合对方。且那军臣单于也只贪恋她的美sE,并无多少真情,因此对她颇为严厉,稍稍不顺其心意,便要苛责打骂。这些心事她只能藏在心里,万万不敢向伊稚斜透露。
诸多委屈憋在心中,不得倾诉。又想自己二人终究不能长相厮守,南g0ng只得低声啜泣起来。
伊稚斜一手搭在她那纤弱的腰肢上,一手轻轻摩挲她的玉背,过了良久,温言说道:“跟我走吧!”
南g0ng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视,能看见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南g0ng那目光是肯定的,动作却是否定的。她轻轻摇头,又将眼神移开,不再与伊稚斜对视。
伊稚斜目光坚定,攥起南g0ng的手腕,说道:“不行!这一次由不得你,必须跟我走!”说话间,他轻轻撩起南g0ng的鬓发,想要低头亲吻,却见南g0ng额侧处有一次疤痕。
他登时心中一动,厉声问道:“这是谁弄的?”心中想到:“这天下间除了单于本人,谁敢伤单于的阏氏。”又见南g0ng神sE惊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撩开南g0ng的衣袖,见那皓洁的手腕上也有淤青,又掀起南g0ng肩上的衣裳,竟见到了鞭痕。他登时明白了,这些不是军臣亲手所伤,一时怒不可遏,大声叫道:“军臣,我不杀你绝不罢休!”
南g0ng吓的花容失sE,连忙去捂伊稚斜的嘴,说道:“不行,我不许你做,你…你会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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