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布细细望去,只见那两个光点真好像是什麽野兽的瞳孔一般,便道:“难道这洞x中进了什麽野兽吗?”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禁有些害怕,同时驻步。
唯有乌库尔并不如何惊讶。他是这地牢的守卫,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指着前方道:“大家莫惊,那不是什麽野兽,地牢最里面拘押着一个奴隶,这人的双眼如野狼一般,在黑暗中能发出幽幽绿光。原来我们也很诧异,可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
众人“哦”的一声,好几人同时说道:“你说的那人是不是个匈奴王子?叫做伊稚斜!”乌库尔道:“对啊!这人好不厉害,在斗兽池中厮杀七八年,从来都没败过!就连我们这些守卫都十分惧怕此人,从来不敢与之对视。这次我有十来天没给此人送吃食了,估计他也该Si了,正好摘下他的眼珠子,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
塔布凝思半晌,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他!”稍作沉Y,说道:“这个人的身份有些不实。数月前匈奴人发兵,我们传信过去,说伊稚斜正关押在我月氏,不料匈奴单于连理都不理,照样大兵压境。”
又有人道:“对啊!这家伙本来是当人质的,可匈奴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Si活。”
众人心中稍安,惊惧之心放下大半,好奇之意反而盛了起来,便都想去瞧瞧那匈奴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乌库尔领着众人一路向前,没过多久已经抵达地牢最深处。在幽暗的油灯照S下,众人模模糊糊看见牢笼之中,有个ch11u0的大汉,仰头躺在地上。那双眼半睁半合,正是那怪异幽光的源泉。
塔布仔细看了看伊稚斜,说道:“果然是此人!”乌库尔问道:“你认得他?”塔布道:“那是自然,此人害Si了我爹,即便他Si了,我也认得清楚。”
马昂道:“你们说他Si透没有?”乌库尔道:“十余天没进水食,一定是Si了。”马昂贪婪地笑了笑,道:“Si了就好,你瞧他的两颗眼珠子或许是宝石做的,扣出来我们就发财了!”
其余人连连点头,说道:“不错!我们有这两颗宝石,去到大石、大夏都能过上好日子。”
塔布脸上显出鄙夷的神sE,心说:“国难当头,却还想着发财,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他自认与旁人不同,躲在此处并不是为了避难,而是打算潜伏在附近,等到匈奴人攻到王庭,方便做一些事情。他瞧见这些人一幅贪婪的嘴脸,登时心感厌烦,便自顾自靠在牢门旁,思虑以後的计划。
众人一个劲催促,乌库尔终於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了牢门。众人抢入其内,生怕落了後,没分到宝石。
马昂道:“大家别心急,我们在场这些人,肯定都有份的。”众人进到牢内,只觉臭味难挡,也不知是屍臭,还是T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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