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鹭闻言吓了一跳,他此前正思虑如何抓捕玄空的事,他早怀疑玄空逃进皇g0ng之中,却苦於一时没有办法将其缉拿,不想皇帝突然召唤自己。薛振鹭缓过神儿,稍作迟疑才道:“禀官家,近日邪教头子玄空祸乱民间,现已经逃窜入京都,臣想请旨加强皇g0ng守卫与都城守卫。”赵顼道:“准了!”
玄空哑然失笑,旁的人都在议论国政大事,唯独这姓薛的把江湖之事拿到朝堂上讲,真可谓贻笑大方。
群臣又即禀告一些正事,朝堂才散去。玄空等了好久,才溜出垂拱殿,跑回了先前居住的g0ng殿中。
他悄无声息攀上了房梁。再见到那才人,却发现她已是气sE大变,与以往愁眉不展、自怨自艾的一幅神情大不相同,而是神采焕发,愈发显得娇媚。想来是燕王那药水起了奇效,让她一朝得了宠。玄空心想:“燕王此为应是打算让皇帝沉迷於酒sE,而不能自拔,他才好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是今日见那燕王有些奇怪,在朝堂之上畏手畏脚的,不似在大营中那般器宇轩昂。嗯,能装成这样,或许就是燕王高明之处。”
接下来的数日,皇帝隔三差五就要召幸才人,且是越来越频,到後来几乎每日都要见。期间,才人g0ng中收到的赏赐着实不少,饮食也b以往更加JiNg致,玄空藉机大饱口福。但那才人越受荣宠,身边g0ng人也就越多,而近来g0ng中的侍卫也多了不少,在此潜行,难度又增了些许。他想这里不是久居长安之所,此时伤势也好了,是时候混出京城了。
又是一日,白天才人独自坐在椅子上,打扮的花枝招展,一手拿小铜镜,另一手用一把牛角小梳梳头。g0ngnV知画匆匆走进,面带喜容。才人道:“知画,又是来了什麽赏赐吗?”知画摇了摇头,散去殿内其他g0ng人,道:“才人,奴婢可要先恭喜您啦?”才人有些好奇,道:“这又是哪一出,就别卖关子了。”
知画道:“我听g0ng人说官家就要封您为昭仪了。”近来g0ng里人都知道才人得宠,将这消息预先透露,也是存着巴结才人的心思。
才人又惊又喜,问道:“可是当真?”有些不敢相信。大宋承旧制,皇后之下,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她刚刚入g0ng数月,家世出身也不出众,因此只是一个才人。虽妃子入g0ng後,一朝得宠屡屡迁升,也是极为常见。但由才人直接册封昭仪的,却是极为少有,毕竟两者相差诸个品级。譬如先帝仁宗的宠妃沈贵妃,也是由才人三迁升至昭仪。
知画道:“这样的事,奴婢岂敢胡言?确是千真万确!”
才人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安耐不住心中激动之情。许久才平复心情,悄声道:“若非燕王殿下相助,我俩还在此受熬着空虚寂寞。将来若有时机,需得好好感谢他老人家。”
知画笑道:“现在後g0ng中人人都传才人YAn冠群芳,您这般人物,便是没有燕王相助,也定被官家所喜欢。”
才人眉头一皱,道:“这话可不能胡乱传,小心祸从口出。”知画连忙道:“是,奴婢也只敢与您悄悄地说,自不会去外面乱传。”才人点点头,叮嘱道:“人家越是这样说,我们越是要小心行事。”
知画应了一声,转过话头,又道:“奴婢听人说燕王并未离京,等一有机会奴婢定会传消息向他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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