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在侧旁观。他虽听不懂,仍能感觉到这几位护法布施的井井有条,十分周密,心中暗暗佩服。又想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这两人实是智勇双全之人,不由得对两人高看了一眼。
分派已毕,众人稍作休整,却是枕戈待旦,无人敢放松警惕。直待夜幕降临,一众人马在月sE的掩护下悄然向着大雪峰进发。
冈底斯山最高峰冈仁波齐,高数千丈之余,b之中原的五岳可要高出甚多。?教神庙就坐落於山颠之上。yu上神庙拜祭,必先登上这座高峰。其山势不仅高,且甚险,极难登顶。往往有教中信徒花上数日时间才得以抵达神庙,这些年来更多许多人丧命於登山途中。
好在詹巴南喀所带领的近千人,无一不是武功高手,自然能够轻松登顶。但见月sE照在雪峰之上,映出淡淡的银辉。那耸立的大雪山上,一排排小黑点在向山尖聚拢。
不多时,这千人已然登上冈仁波齐之顶。此时的山巅,除了呼啸的大风,再无其他声响,是一片寂然。皓月、银峰,这洁白而纯净的世界,笼罩在一片肃杀气息之中。四周万籁俱寂,却又隐藏着无限杀机。
再瞧那座神庙,远远望去仿若天上的仙g0ng,高踞在山巅之上,蔚为壮观。一座座神殿气势恢宏,又庄严肃穆。
只是屋瓦镀金,本该光彩夺目,可在夜sE下却是有些暗沉;院墙朱红,本该富丽堂皇,可在月光下不禁让人联想到殷红的血sE。
伴随着大护法手势一挥,这千人队整齐化一、匪匪翼翼包围了神庙。大护法手势又是一挥,这千人便悄悄冲进了神庙。
此时,神庙之中尚有数百红教僧侣在此休憩。这些人白日修整殿堂,已经将这里原来所供奉的神像更换了一半,其他布置也已经按照佛教的习惯重新摆放,俨然要将此处改造成一座佛堂。
僧侣劳累了一天,晚上睡的正香,忽然听见侧殿传来“啊!啊!”两声惨叫。毕竟是在敌人的大本营,不少人都十分警觉,听见异动,立时清醒过来。
殿堂深处,一位珠光宝气、法相庄/严的僧人突然睁开双眼。见此人额顶深陷、额侧高高鼓起,显然已练就密宗上乘内功,委实不可小觑。他双耳竖起,耳垂颤动两下,片刻之间已悉敌情,随即高声喝道:“众弟子随我去侧殿御敌!巴桑领五十人去面前御敌!”众僧侣应声而动,各自拾起兵刃,随这位护法迎站。
这些僧侣反应不慢,而?教的教众更为神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然冲进偏殿来。待到那红教护法率众抗击,居於偏殿的僧侣几乎被屠杀了一半。
红教护法一马当先,见来者正是自己的大敌詹巴南喀,本来温和的神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慎重。两人均是西蕃的顶尖高手,过去不只一次相斗,各擅胜场,心中也都相互佩服。如今自己突袭?教神庙而得逞,对方自然也以牙还牙,以夜袭相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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