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寂寞太久了,魙鬼说起话就停不下来。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旁人当然不懂,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这里面的苦楚。二十四鬼中以魑、魅、魍、魉、魃五鬼武功最为高,其他小鬼只是听他们差遣。做事做的好了,自然有奖赏,可办不好的话,处罚也是十分严厉。”
玄空吃了一惊,道:“还有这样的事?”过去他常听师父说起,“二十四鬼”行事肆无忌惮,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没曾想其中竟有这样的隐秘。又联想当年魙鬼迫於无奈,才来到少林寺,一囚就是二十几年,瞬间便把这事想通了。这魙鬼大概早已经背叛了二十四鬼。不过他可不想多生事端,假装不知。
魙鬼却是盯着他道:“你小子一向JiNg明,想必已经猜到了吧,老夫的对头就是‘二十四鬼’。怎麽样,怕了吗?”他伸了伸身躯,用手梳理着面目的胡须,续道:“我陈延平年少时好勇斗狠,又因遇人不淑,才误入歧途,成了二十四鬼之一,後来做了几件大恶事更是非我所愿。否则即便我出身旁门,也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也是不愿与这些人为伍。”
此时玄空才知,这魙鬼的原名叫陈延平,曾经听他说不记得自己原名,看来并非如此。只是魙鬼竟愿意把真名告知自己,着实令玄空有些惊讶。
又听陈延平续道:“那一年我被派去抢夺一个物件。到手之後,偶然得知这物件的来历,我想到这大概是脱离二十四鬼的唯一机会。如果得到了那个的东西,就是二十四鬼我也不怕。於是找个机会我就逃了。”
“难道是与你说的那个宝藏有关?”玄空cHa口问道,他隐隐约约察觉,正是自己的出现似乎引出了一则江湖中的大秘密。倘若他拜师玄苦,就不会去後山,更不会放出魙鬼陈延平。
陈延平正sE道:“不错,这秘密事关重大,你还是少知道的好。还有二十四鬼的事,今後你也不要管。魑、魅、魍、魉、魃这些人远远b你想象的恐怖,而且据说这些人之上更有个‘阎王’”。
“阎王?那是什麽人。”玄空奇道。这些人在他所知的这个世界里似乎从没出现过。
陈延平坐在草堆上,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以我在二十四鬼中地位,根本就见不到此人。”声音愈来愈低,话刚说完,他就合眼睡着了。
玄空x道被点,浑身上下除了嘴都动不了,躺在地上十分的难受。听陈延平鼾声如雷,似乎是睡沉了,当即运起内功开始冲x。受制於人的滋味可不好受,只是陈延平的点x手法有些怪异,加之其内功较玄空更为深厚,一时半刻竟解不开。
其後几天,二人始终躲在这个洞x之中,四周一片寂静,毫无半点人迹。陈有时出去打探消息,有时则去采集一些食物回来。隔段时间,就给玄空补上几指,以免时辰一到,x道自解。而玄空则趁着对方睡觉与出去的时间偷偷练功冲x,虽然成效不显,但心无旁骛运习内功,修为提升极快。
这天玄空正偷偷运功,却闻到一GUr0U香远远飘来,他抿了两口唾Ye,肚子咕咕直叫。见陈延平手拎着一只烤兔子,从洞外悠闲的走来。
玄空问道:“敢生火了?陈老前辈就不怕把追兵引来。”陈延平笑道:“哈哈,那群秃驴蠢的要命,怎能想到这灯下黑?前些时日他们把山下搜了好几遍,这几天玄悲老秃驴带着行罚僧快搜到了南yAn。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可以安心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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