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阅终是慢慢缓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心情,理了理思绪说道:“伯父不知道三狗兄弟去了哪里?多年未曾见面,心里时常挂念於他,我读书虽刻苦用心,但人实在愚笨,日日努力读书,不曾与三狗兄弟再会,书却是把人读傻了!”
李父苍老的面容难得露出了些笑容,说道:“难得你这孩子还记得三狗,自你去读书後,他缠着我说也要去读书,我没有同意,他偷偷在乡里便道看过你去上学路上哩!”
陈阅眼圈一红,取出怀里一块白sE粗布毛巾,擦了擦眼睛!
李父接着说道:“他现在没什麽事做,家里的地我现在还种得,不需要他帮什麽忙,他妹妹也还小还不到出嫁的年纪,这两日他说去乡里砖窑搬砖,每日有个七八文的进项,还不够他买壶酒吃r0U喝酒哩!”
陈阅听李三狗父亲一说,大概就知道了李三狗的近况,他父亲自然不会说自己儿子坏话,但他听的出来,还是颇多抱怨的。
首先家里的地父亲在种,他是不搭把手的,否则李父肯定会说,三狗日常帮家里种地哩。
在一个这李三狗即使赚了钱,恐怕也不拿给家里,还不够他自己喝酒吃r0U。
想到这里,陈阅想起了初进门时,在门後做nV红的少nV,想来她也为哥哥犯愁吧!
陈阅对李父作了一揖,“伯父想来三狗兄弟还年轻,不曾收心,等日後结了婚成了家,他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做事了!”
李父听陈阅如此说,觉得不无道理,“贤侄不亏是个读过书明白道理的,等得空我就请人做媒给他找个媳妇,老是这样在外面没个正经,害我一把年纪还要C心他!”
见李父心情好些,陈阅自是不想耽误时间,从身上取了铜钱递给李父,请他清点数目!
两家也算世交了,李父清点数目不差,就将借据给了陈阅,陈阅也写了具结文书请李父签字画押,随後他就准备回去了。
李父挽留他吃了饭在回去,陈阅说自己等下要去哥哥那里,李父这才作罢!随後老人家将陈阅送出屋外枣树院门处。
不巧正遇见李三狗回来了,多年不曾见得这儿时玩伴,陈阅自是仔细打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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