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律法,行偷窃也得有证据,杀人偿命也得过公堂,符辰什麽也没有做,你们就要置他於Si地。”
“为了贪那山林中的宝贝,不惜派这麽多人去抓他,真要上公堂,我倒是不怕,我去请首府城里最好的状师,我要让巴城的百姓都来评评理。”
“到底是谁对谁错,族长和众位族里人,你们说说看,我今天这话可有说错?”
柳思辰义正辞严的看着几人。
忽然发现这大丫头真是会说,的确他们事先是想抓住这个野人上山守宝贝,目的不纯,此事自是不能让外村的人知道。
但是野人下山,还打伤了村里人,尤其还压制不住的那种,要是哪日X情大发,是不是村里人都得遭殃,此人留不得,就算不讲道理,也不能留。
柳大富果然是不与柳思辰讲道理,他身为柳家族长,又是里长,他说不能留,就不能留。
柳思辰说的话,显然是无用功,只是今日柳思辰来,也不是要说无用功的话。
她漫不经心的看向族里人,叹了口气,说道:“让我爹将人弄走,也不是不可的,这倒不是难事。”
“怕就怕今天符辰受了这麽一个大委屈,还不得留在柳家村,多半会回来报复,要是他知道造就今天这事儿的不是村里的那些外姓人,他打错人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将你们几个给恨上。”
“我今天要不是拼了老命将他拉住,他还想大开杀戒,可是他若不住我家了,我是拉不住了,也没有立场拉住他。”
这是赤.lU0.lU0的威胁,原本还不将柳思辰的话放在眼里人,打着族长的颜面的这些人,一时间都郁闷的看向柳思辰。
“你这是什麽意思?大丫头,小小年纪,敢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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