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墨行川刻意交代他否决了苏谨的申请，所以这次徐总监多了个心眼再问一遍。

        墨行川顿下手中的工作：“你说那个苏谨？”

        “是，刘经理那边说苏谨各方面并不能通过考核。”徐总监客观道。

        “我知道。”墨行川抬起头：“刘季是你的下属，苏谨也是你的下属。”他眼神犀利，彷佛直抵人心：“你觉得苏谨平日里表现的怎样？”

        徐总监皱着眉，他知道，墨行川需要的是自己给出一个符合他预期的回答。

        他琢磨了几秒，犹豫道：“苏谨很不错，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对工作的态度和能力，以及同事间的评价，都很好。”

        “那就按规矩来。”墨行川又开始忙着手边的事。

        “好的，墨总。”徐总监往外去，到了门口才松了口气，这会儿白渠正好从外面来，两人便打了个招呼。

        擦身而过的时候，徐总监忽然喊住他。

        他知道白渠跟在墨行川身边，是贴身助理，对墨行川心思的揣摩应该没人b他更稳。

        “白助理。”

        白渠停下脚步：“徐总监。”

        “噢，我来这里是问下苏谨的事。”他假装只是扯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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