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没见过她二叔,也不知道她二叔长什么样子。家里关于二叔的照片都被井大明发疯了似得给烧了。
每年二叔的忌日,奶奶就一个人上山,坐在二叔坟前哭。
那是她对二叔唯一的记忆。
还有一年,她要读书,奶奶没有钱,去找她爸要。
他爸骂的特别难听,还说:“你自己的儿子不是死了吗?这个死丫头以后就过继到景峰名下了。以后她的事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应该感谢我,给你那个短命鬼的儿子留了香火。”
奶奶牵着她手,走了十几里路,才从镇上走回来。
回到家奶奶就病倒了。
她去求师傅救奶奶,只是从那以后,奶奶的身体就不太好,每年总要病上几年。
“我们走吧。”
商南臣接过景娴怀里的孩子,打开车门,单手扶着她上车。等景娴坐好,他才把孩子递给她。
看着景娴脸色不好看,商南臣低声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先带去你医院看看。”
景娴一怔,意识到他误会了,就说:“没事儿,就是想起我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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