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毛宁宁一走,阿宝立刻跑到沈牧身前,两只小手激动地比划。
沈牧看不懂,求助地看向柳烟凝,柳烟凝好笑道:“他在跟你告状呢,他说,毛宁宁今天打碎了我的一只花瓶。”
阿宝猛地点头,又对着沈牧比划,他指了指柳烟凝,又挤出很悲伤的表情,这回不用柳烟凝翻译,沈牧看懂了他的意思——那只花瓶是妈妈最喜欢的!
沈牧将今天的事情告诉柳烟凝。
柳烟凝也不意外,她昨天就猜到了凭那一封信是无法钉死蒋丹的,“没事,慢慢查吧。”
眼看要到中午了,周琴想早点拿饭盒去排队,一会儿晚了人太多。
她顺带叫了一声蒋丹,“排队去。”
以前两人都是一块,周琴不太愿意跟她一起吃饭了,但还是顺带叫了她一声。
“啊?哦!你先去,我忙完就过去。”蒋丹翻着资料。
“行吧,那我先走了。”
周琴拿着饭盒走了走出财会室,突然想起自己的抽屉没上锁,里面还有一千多块钱呢,连忙又返回去。
一推开门,蒋丹正在往包里装着什么东西,看到她去而复返吃了一惊,慌忙将东西往包里塞,她一慌张,反而没塞进包里,东西从她手里滑出一叠,散落在桌子上。
“你干嘛呢?慌里慌张的。”周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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