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云子哥的dom感在这一刻快溢出来了!!”
“云子哥把手搭上去的时候我刚想说我好像明白他们俩为什么离婚了,但宁宁一副习惯的样子又让我产生了怀疑”
“不用怀疑,他超爱”
“好涩,明明什么都没干,但是真的好涩啊啊谁懂!!”
“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所以镜头下摸喉结和当众do有什么区别?”
“?逻辑学家,牛!”
林凤鸣喝完水后,两人站在那堆帐篷前选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个遮光度最好,同样也是最厚的帐篷。
燕云扛着帐篷包,两人开始在山头间寻找起了露营的地方。
整座山原本就游客稀少,山头上自然也没什么人。
落叶厚厚地铺在地面上,踩上去咯吱作响。
燕云闻声低头看向那些落叶,不禁想到今晚的帐篷大概率会支在这些东西上,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下来。
两人刚走到一处小溪旁没那么多落叶的地方,风恰好在此刻吹过树林,刮起一阵落叶,传来微妙的响声,燕云脚步一顿蹙眉道:“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动物吧?”
林凤鸣抬眸望去,凭经验判断了一下:“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落叶下面应该还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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