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有奇效,刚刚在心头弥漫的愧疚、难受和心疼,确实在此刻被冲淡了几分。
燕云的声音骤然从视频那头响起:“怎么不说话?”
林凤鸣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忽略视频中的画面:“……你刚刚在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还问林凤鸣为什么不说话的燕云闻言立刻安静了下来。
林凤鸣却不愿就此放过他,嗓音发紧道:“什么时候的事?”
对面安静了良久:“……那一个月。”
他没有说是哪一个月,但林凤鸣一听便明白了,他们对此心照不宣。
刚刚被冲淡的那些绞痛和酸胀再次袭来,使得林凤鸣咬着下唇陷入了沉默,半晌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一遍又一遍翻看相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会遇到一个比我更温柔,更懂事也更听话的人。不会打着为你好的名义,逼着你干你不喜欢的事情。”燕云轻描淡写地剖析着自己的伤口,“我接受不了这种可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重锤般砸在了林凤鸣心上。掷地有声地在他心头回响,久久不绝。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并不了解燕云的那个月是怎么过的,甚至时至今日,仿佛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一样,他自己对那一个月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那后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干涩,“你为什么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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