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鸣曾经就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燕云上一秒还是不愿意做要聊天的样子,下一秒就恨不得把他钉死在床上。
燕云喜欢在床上说点有的没的,更喜欢在过程中做点有的没的,花活多得令人发指。
而林凤鸣则是个不喜欢花样,只喜欢大开大合的人。
他有自己的节奏,只不过先前总是被燕云打断,而今天则不一样了。
洗完澡的林凤鸣披着里衣从浴室中走出来,那一瞬间情景几乎和离婚前的某一个夜晚产生了重合。
他一言不发地取下了腰带,走到床边抬腿往上一跪,娴熟无比地便坐到了燕云身上。
在身下人蓦然发紧的呼吸中,林凤鸣轻轻抬手,把那条腰带慢条斯理地颤在对方脖子上。
刚刚洗完澡还带着水珠的微凉指尖满意地划过手下的每一寸肌肤,手指轻轻收紧,布料瞬间裹紧了那人的喉结,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林凤鸣见状忍不住抬手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处喉结。
燕云被他摸得忍不住仰起头,手下却不遑多让地摸到了身上人丰腴的臀腿间。
林凤鸣把剩余的布料在右手上轻轻缠了几圈,而后拽着布料一紧,漫不经心地命令道:“让你摸了吗?把手拿下去。”
燕云被他勒得差点窒息,大脑甚至都空白了三秒,在这期间,手臂的肌肉出于下意识地暴起,想要直接把人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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