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云英和燕云的关系后,她再不敢像之前那样和林凤鸣说话,可本能的恶意是受不住的,说着说着便原形毕露了。
然而饱含恶意的不止有她一个,林凤鸣眼角还带着刚刚哭过的红,此刻闻言却冷冰冰道:“拿不出来钱,今天死的是林勇辉,你猜下一个死的会不是谁?”
赤果果的威胁,任敏闻言骤然僵在了原地,眼睛恐惧地睁大,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不是想让林安不再受苦吗?”林凤鸣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冷刃,又像是毒蛇,透着非人的冷漠和恶意,“林安之前选的楼太低了,这次我会给他选一栋更高的楼。”
有些话从一些人嘴中说出来是威胁,从另一些人嘴中说出来却是通知。
林凤鸣显然是后者,他只用了一句话便让任敏崩溃地交出了银行卡。
林安是她的软肋,是她在世界上所剩无几的依靠,她可以没有丈夫,却不能没有儿子。
只不过在她眼里,只有林安算是她的儿子。
没人怀疑林凤鸣说的话,他能让林勇辉此时躺在icu,便有能力让任何人躺在里面,而且是以最干净最开诚布公的方式。
他能做到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任敏只能交出银行卡,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当年之事重演,林勇辉步上林建坤的后尘。
林建坤死的时候,林安失去了成为正常人的希望,如果林勇辉再死去……任敏心下不寒而栗,她不敢想象林凤鸣会把事情做到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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