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谢……”许添谊干巴巴道,“我想睡午觉。”
之前的每个假期也都是他过来写作业,然后中午回去吃饭,吃完再大摇大摆回来,鸠占鹊巢地用贺之昭的床睡午觉。
贺之昭露出一个没被发现的、很小的微笑,因为这说明他的预测是对的。他很满意。
走进卧室,就见被子已经摊开摆好。许添谊又提要求:“我要睡里面。”
贺之昭并无异议,温顺地掀开被子,示意他先躺进去,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安定两秒,许添谊说:“你挤到我了!”天地良心,根本没有。但贺之昭也自觉再往外挪了挪。
贺之昭总是入睡比较晚,他需要寻找一个自己满意的入睡姿态。旁边的许添谊入睡很快,也安静。因为闭着眼,贺之昭看到他密而长的睫毛,热而泛红的嘴唇,一些如果许添谊醒着,便没有人会注意的细节。
他多看了两眼,再次于心底感叹基因表达伟大的宏伟命题,随后合上眼睛。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睡,便睡着睡着挤到一起,头挨到一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印在绿色花纹的被单上。
许添谊用一周的时间写完了所有作业,周记从“假期是弯道超车的好时机”编到了“假期便这么结束了,我非常有收获……”
在还没有流行上补习班的年代,冬天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睡觉、储存脂肪和过年。
南方的冬天虽然鲜少下雪,却很湿冷,没有暖气就全靠肉身抵御。过年前,于敏和许建锋带着两个小孩逛了商场。
因为许添谊的衣服都还能穿,仅许添宝添置羽绒服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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