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许添谊很慢地写着,想起昨日于敏说出“下次肯定还是贺之昭第一名”时的那种笃定。这让他有一种矛盾的痛苦——他因此控制不住地嫉妒贺之昭,但朋友间不该有这样的情感。
铁皮笔盒里还静静躺着昨日得到的小天使挂件。许添谊珍惜又不舍地摸了摸,又摸了摸,权衡各种利弊,终于下定决心。
“贺之昭。”他说,“我问你个问题。”
贺之昭从作业里茫然地抬起头。
“嗯,你……你怎么做到考试的时候不粗心的?”许添谊咬了咬牙,求知欲战胜了耻意,“就是,怎么才能不算错数字,也不漏看条件?”
他对此增加了筹码:“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就把小天使挂坠送给你。”
贺之昭想了想,富有条理地回答:“如果你经常看错题目,可以做点勾画的标记;算错的话,就多打草稿。”
便是如此。
许添谊觉得是有些道理,但这道理太简单,遂内心大呼上当。
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艰难地递出自己的天使挂坠:“哦,谢谢。这个送给你了。”
贺之昭接过去看了看,说:“你留着吧,这个是屈老师送给你的。”
挂坠顺着那只手轻轻落回了笔盒。“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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