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有些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也不知道有多疼,您这样怨恨我的儿子,那妈的死,您为什么不怨恨闻竞先呢!”
闻老先生倏地抬头,“你说什么!”
闻夫人毫不胆怯地复述自己的话,“我说,您妻子的死,为什么不怨恨闻竞先,毕竟是闻竞先的出生,才让妈……”
“闭嘴!”
闻夫人倏地笑了,“您也觉得荒谬是吗?既然觉得荒谬,您为什么要怪我的闻砚呢?”
闻老先生沉沉坐回沙发上,握着手杖的手微微颤抖。
“妈,您别激动。”
闻夫人看着闻砚,紧紧抓住他的手,“闻砚,对不起,这些年,妈对不起你,是妈忽略了你,你能……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并不觉得您有做错什么,家和万事兴,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一家人之间的和气。”
“闻砚……”
书房外,宋晚萤靠墙静静听着书房传来的声音。
有些话当众挑明,总比藏在心里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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