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国子学门口的车马,无非都是一些王公侯爵、朝中大臣派使出来的。
不比宁轻鸿同乌憬去夜市中游玩,平常百姓认不出他们时的场景。
现下众人虽然不识得常年不上朝的新帝面孔,但也大都识得千岁爷的身影,按理说,他们举措这般亲昵,是该避一避。
可宁轻鸿这分明是在说,没什么好避的。
宁府的车马缓缓驶离。
马车上。
乌憬原本下意识想走向这几日他做的位置——先前宁轻鸿在时坐的那处白虎毯上。
直至宁轻鸿先坐下后,乌憬才愣了一下,停住了,但下一瞬,又小心地也坐了下去,挪啊挪,跟人挨在一起。
装作若无其事地捧着茶水喝。
喝一会儿,就偷偷抬眼,悄悄看一眼身旁人,以为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观察着。
乌憬在心里不停地对比着。
先是想起了最初他跟宁轻鸿见时,他也突然十日没见到对方,想必那时这人应当也是生了病,才无缘无故地很长一段时间没进宫。
他看一眼现在的宁轻鸿,又同前几日对他冷声冷语的宁轻鸿对比,其实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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