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憬下意识愣了一下,又感受到身后格外得酸麻,是不疼了,他试探着动了动腿,挪了会儿发现怎么动都不疼。
只是还是有些酸。
便意识到昨日宁轻鸿并没诓他,的确控制着力道,说是过了一夜便差不多好了,便真的是不疼。
包括他的手心也是,红痕不出半刻钟便没了。
乌憬莫名有一种自己不小心在手上割了个小伤口,却怕得直打救护车送去急救,到了医生面前才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的心虚。
他抿抿唇缝,小心地爬起来。
看也不看人,一言不发地往外爬着,想下榻,还没动作几步,就听到一旁的人问,“乌乌才醒,急着去哪?”
乌憬有事说事,嘀咕着,“你说的,要上朝。”
宁轻鸿失笑,“刚过巳时,朝会上的百官早散了。”
乌憬愣了下,下意识睁圆眼回过来看人,一脸那你怎么还在这的神情。
按照平时宁轻鸿的习惯,五更天便起了,洗漱更衣,若是有空便用个早膳,没空便直接去上朝会。
宁府离得远,会早些过去,平日在养心殿歇着时,起得会晚一些,但也不会太晚。
大朝会结束还有内阁的小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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