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习惯也不是乌憬想改就改的。
他已经适应了。
走的时候去牵人的手,睡前睡醒都会去在对方的眼尾很轻地碰一下,会很乖地待在宁轻鸿怀里,被人抱着,小心地安慰着对方的情绪。
所以在宁轻鸿俯身过来时,他什么都不用说,乌憬就会踮起脚尖,主动地去亲一下他的唇角。
甚至连晚上熟睡后,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从被褥里翻来覆去地滚到身旁人的一边,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上去。
似乎这样,就能睡得更香更甜一点。
一桩桩一件件,一点一滴的,
他已经适应了,习惯了。
甚至因为习惯,迟钝得连什么时候越的界都反应不过来,和宁轻鸿从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昵的源头都找不出。
好像自然而然,一觉睡醒,
就这样了。
乌憬跟着宁轻鸿离开时,他忍不住回头再望了一眼那枚静静地躺在瓷盘中的月团豆沙馅饼,因为被他咬了两口,所以缺了一个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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