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憬试探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走到宁轻鸿身前,他还是有些困,走的时候只觉得下一步他就要倒在宁轻鸿身上了。
昏昏欲睡地闭上眼,蜷缩进一个温柔舒适的怀抱。
下一瞬,就被人用干净的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宁轻鸿拭去他的泪意,“哥哥在忙,一会儿再跟乌乌玩。”
乌憬点头,“好。”
乌憬被宫人扶走,没走两步,他又小跑回来,拉住宁轻鸿的衣角,吞吞吐吐的,“哥哥,狗狗?”
宁轻鸿笑,“乌乌可以跟狗狗玩。”
乌憬这才开开心心地跟着宫人走了。
宁轻鸿瞧着他的背影,不紧不慢地把折子合上,掀开下一本。
拂尘当即跪下,“奴才知错。”
宁轻鸿,“下次陛下进来前,将燃香用回正常剂量,他并不如我,还不曾习惯药力。”他一目十行,一心二用,“抑或领人去别处玩着。”
拂尘讪讪应“是”,他忧心忡忡道,“爷若是困了,就去一旁歇歇。”
宁轻鸿只淡淡应下。
一个半时辰后,桌上的折子总算不剩,宁轻鸿将笔搁在笔山上,他阖上眼,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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