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憬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心里翻来覆去地骂人。
他们并未走太久,约莫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从金銮殿到了后头的越极殿。
此处离金銮殿近,便于上下朝,处理朝事,是先帝大部分时候的起居之所,养心殿只能算是偶尔落脚的地方,后来先帝驾崩,此处就成了宁轻鸿的地盘,只不过他只在这处理朝事,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府歇息的。
至于天子,则扔到了并不重要的养心殿。
乌憬并不知此事。
皇宫大的离谱,他不迷路都算好的了,没人跟他讲,他也不晓得那些宫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只知道待会儿就有早膳吃了。
天子被稳稳当当地放了下来,乌憬一转身,就看到了满桌的菜肴,哭红的眼睛都不萎靡了,一下子亮了。
他下意识往那边走,刚抬脚,想起什么,又乖乖地停住,去扯宁轻鸿的袖子,“哥哥,吃?”
宁轻鸿没应,只接过了候在此处的拂尘递过来的湿帕,用指骨抵住乌憬布满泪痕的小花脸抬了起来,细细擦净。
乌憬仰头闭着眼,也听话地不动弹。
覆在自己面上的力道很稳,没有因为抱了他两刻钟而卸力。
瞧上去翩翩君子似的,但力气却并不是一般的大,乌憬胡思乱想着,直到脸上湿帕挪开,耳边响起一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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