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後来她听说,他已经办理休学了。
她去过他曾住的那间出租屋,去的那天,门没锁,房东正站在屋外cH0U着烟,一边盯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清运工在屋里忙进忙出。
见她站在门边张望,房东皱了眉:「你是那个姓江的朋友?」
徐悦彤点了点头,房东便撇了撇嘴,语气不怎麽友善:
「你朋友退租倒是退得潇洒,东西全都不要了。我问他要不要整理一下,他只留一句:都丢了吧。一堆烂摊子还要我来清,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又不是给钱就能这样做事。」
说完他扭头吐了口烟,满脸嫌弃地望着屋里那堆像是仓库爆炸的纸箱与杂物。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灰尘飞扬,书桌翻倒,书柜里的书与资料凌乱的洒在地上。
徐悦彤默默地走进去,没说话。
直到角落一堆杂物堆中,她看见一本熟悉的东西。
是那本素描本。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它从一堆发h的讲义和破旧衣物中捡出来。封面上有几道鞋印,纸边也被灰尘染脏与破损,但还能翻动。
徐悦彤低头翻了几页,里面依旧是那天看到的,画她的侧脸、她发呆时的模样、她趴在桌上睡着的模样。每一笔都像是细细地描,彷佛那个画画的人用了全副心神在记住她每一个表情。
她的喉头一阵发紧,眼睛忽然有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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