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声音没什麽变化，只有语尾轻轻收得b平常更短了些。

        「你是什麽时候开始画的？」

        「不记得了，都说了只是无聊的涂鸦。」

        「你无聊画了好几年？」

        他终於转头看她了。

        眼神不狠，也不冷，却让人有种像是被什麽罩住、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徐悦彤，」他语气平静，却像一记慢慢压下来的重物：「你到底想问什麽？」

        她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麽。

        想问他是不是暗恋过她？是不是在她肆意践踏他、嘲笑他、说他恶心的时候，还一直默默画着她的模样？

        还是想问他，是不是曾经——只是单纯地，很想被她喜欢过一次？她不知道这样问有没有意义，但她就是想问。哪怕现在过迟的发现这些，也想知道。

        徐悦彤握着他刚擦过她身T的毛巾，手心仍有一点Sh凉，但她没闪避，只是与他对视着。

        「我想知道——」她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轻，「你为什麽从没告诉我。」

        江砚辰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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