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伯眯起眼,凑近了武瑞安,压低了声音高深莫测地说:“公孙祺是您杀的吧?”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武瑞安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倒真希望是自己杀的,可惜被人抢先了一步。”
“……”许老伯微微一愣:“真不是您干的?”
武瑞安摇了摇头:“真的。”
许老伯突然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还好不是您。”
“此话从何说起?”武瑞安又是一愣。
许老伯接道:“虽说公孙祺这种人是咎由自取,但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若不能通过正当手段惩罚他,那么这个凶徒,也是杀人凶手,与滥用私刑的公孙祺没有本质区别。您可千万不要做违背律法的事情。”
许老伯这一番言论让狄姜和武瑞安都不禁肃然起敬。
一个唯一的孙女被戕害的夜香工都能有这样高的觉悟,可相比之下那些上位之人呢?
为富不仁者有,为官不清不义者有。鱼肉百姓者有,欺霸相邻者有。
如此一比,高下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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