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曌怔忪地抬起头,眼中一片悲凉。
又过了许久,她才不得不摆摆手,点了点头。
她终不会为了一个男宠得罪一群肱骨大臣。她对他究竟是什么心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就在安素云捧着白绫退下时,辰曌叫住了她,道:“不要白绫,换成鸩酒。”
“是。”安素云颔首,躬身退了下去。
……
当安素云捧着鸩酒,来到江琼林面前时,他正捧着那副《春树百花斗艳图》摩挲,他的嘴里哼着愉悦轻松的曲调,一声一声,在幽暗的地牢中回想,就似地狱里回荡的梵音,安抚这牢里即将赴死的死囚,还有自己即将结束的生命。
“奴婢请江大人上路。”安素云淡淡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感情,只是机械的宣布他的死刑。
江琼林看着这杯泛着幽光的毒酒,松了一口气。
他的眼中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反而充满了柔情。
他笑了。发自内心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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