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着片缕,光着身子出现在他身前,洁白的皮肤宛若搪瓷,虽然年逾四十,但是身体仍无半分赘肉,保养得十分得宜。
她从浴桶里出来后,便大大方方的站在他跟前,蹲下身,牵起他的手走向床边。
江琼林战战兢兢,若此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就真是不解风情,枉自己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三年了。
“喝杯酒,暖暖身子。”辰曌从一旁的矮几上端来事先备好的酒水,递给江琼林。
江琼林如履薄冰,饮尽了杯中酒。
少顷,两团红晕便染上了他的眼角眉梢。
“还是很怕我?”辰曌压低了声音,柔声道:“你说过,我自称‘我’的时候,你就把我当作月华。”
江琼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本是千杯不醉的他这会儿却有些不清醒了,他看着眼前人褪尽铅华,不施粉黛的模样,像极了坊间普通的貌美贵妇。
不,她比普通的妇人更加顺从,举手投足都尽显风流。
她对自己就像对自己的夫君那般温柔。
江琼林借着酒意,似醉非醉,看着眼前的人,双唇微张,扬起嘴角笑道:“我不是因为害怕才躲着你。”
“那是为何?”辰曌定定地看着他,眼含秋水,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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