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乔凛虚轻声喃喃道,只不过风太大将这些细碎的话语全都碾碎吹进了风了。
这几天来,每当她看见戚恪的脸时心里所出现的那种滔天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像一个深陷泥潭的残疾人,想要自救却挥动不了自己的手脚。
所以她今天选择来看看她爸妈,希望他们能在今晚的梦里给她一个答案,她是不是该克制自己的感情,是不是该将自己失去父母的账算在戚恪头上。
长时间的蹲坐让她双腿有些发麻,踉跄着站起身,却被吹来的一个秋风灌进了脖子里,冷得她轻微瑟缩了一下。
乔凛虚没有在陵园待太久,她还有约要赴。
她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留下那束洁白的雏菊在秋风中颤颤巍巍地被吹散了花瓣,落了一地。
咖啡店门口的铃铛被撞响,已经在店里等候多时的乔凛虚抬起头朝门口看去,熟悉的身影撞入她的视线。
禾桉身上还是穿着那件衬衫和牛仔裤,马尾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十分青春洋溢。
“禾桉。”乔凛虚抬起手臂朝对方招了招手,见她看过来后这才收回手。
她熄灭自己面前的平板,手指捏着汤匙缓缓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禾桉在乔凛虚对面坐下,“乔秘书,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凛虚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向对方,问:“刚下班?吃午餐了吗?”
禾桉顿了顿然后说道:“乔秘书,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
乔凛虚了然,扬了扬眉头,将自己面前的平板解锁递到了对方面前。
“禾桉,有兴趣去m国读个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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