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生着病难受着,情绪也更容易产生波动。于是他就这么赌气的流着泪,却偏偏一声不吭,看着好生可怜。
男人的话头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青年脸上带着病殃殃的潮红,无声流泪的模样。男人立马道歉:“好了,不怪你。一会儿风小点儿了,我们就去学校避难好吗?”
说着,他有些生疏的擦去了乔钰眼下的泪水。
可男人粗糙的手指带着薄茧,擦过乔钰脸时反倒留下了红痕。
乔钰鼻子不通气,声音听着也闷闷的,只“嗯”了声。
他不舒服的动了动,却发现自已脖子上正戴着什么东西。
于是低头,摩挲过去,摸到了一块儿玉佩。
柳无玥在送了乔钰回房后,就回了自已的房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学校避难。因为学校离乔钰家更远,若真发生了什么事,那他怕自已赶不过去。
等到深夜时。他听到了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雨势磅礴。河水漫涌,涌入村中。
水已经淹进了屋里,若人踩上去。那水深差不多能到人的脚脖子左右。
他怎么也睡不着,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固执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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