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下来后,我方才接通电话,方可儿久违甜美的嗓音击打着我脆弱的小心脏,“你丫还真淡定,我不是让你去参加舞蹈班么?人呢?快给我滚过来!”
方可一声令下,我虎躯一震,脑袋不由gUi缩三尺,恍然想起前几日方可儿说帮我报名爵士舞蹈班的事,不要Si的说:“我一路痴,连走到那边都费劲,滚过去……恐怕难度系数太大了点儿。”
这时斗地主一局也结束了,我方惨败,我那可怜的搭档成功的被我气得退局,临走前还在语言栏里轻声的问候了一声我爷爷,丫的,你要是把我爷爷唤醒了,你今儿也没想活着退出qq游戏。
我趁着方可儿私闯民宅前的空档,打开班群,看看今天有没有啥花边新闻,并寻找那个叫“泯恩仇”的踪迹,盘问盘问他,丫的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找了一轮都没能找到那人那头像,难道退群了?
三分钟后,方可儿气势汹汹的闯入我家,把我从床上一把拖起,连同我的hellokitty保暖拖鞋一起,直接拽到了附近三百米远处的健身房,她在前方带路,回头幽幽的跟我说;“我帮你报了十课时,学一套五分钟的舞蹈应该没问题。”
她那半仙儿男友梁成俊一见到我,就跟见着丑闻nV主角似的目不转睛的打量我,我狠狠瞪他用眼神警告他,“惹我你会Si的很惨。”
结果三分钟后,我即将要Si的很惨了。
我那钙化多年的老筋骨,在多次舞蹈前热身的伸拉运动之后,终于被舞蹈老师发现了端倪,指着我僵y的身T,吼道:“这位同学,走点儿心,放开身T,弧度大一点,再来一遍……不对不对,这样不行,要尽可能的打开四肢。”
其他人奇怪的看着我,我奇怪懵懂的看着她,我已经很尽量的打开四肢了啊,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这位老师相当尽责,叫了另外一个替补舞蹈老师教其他人继续练习舞蹈,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拉到一旁的把杆前练习压腿下腰。
我勉强的把脚抬到把杆上,偷偷的瞄了一眼严阵以待的舞蹈老师,敷衍的r0u了r0u膝盖,那老师一声喝道:“走心!”然后猛地一记降龙十八掌拍在我的膝盖骨上,只听“嘣”的一声,类似武打片里骨头被生生打折了的声音,嘎嘣儿脆,五香味儿,伴随一声破空的惨叫和倾泻下来的泪水,然后就是所有学员转头一脸不忍的表情,与此同时,在我的有生之年竟如愿的见到了方可儿对我从未表现过的怜悯之情。
我想,我的右脚应该离瘫痪不远了。
当我放下右脚的时候,居然奇异的发现浑身神清气爽,右边的小腿倍感轻松,好像那只腿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毫无知觉。
我半个身子倚靠在把杆上,右腿瘫痪般的软榻在下半身,看到舞蹈老师再次靠近,我立刻被害妄想症发作,缩起身T竖起耳朵,瑟瑟发抖得感觉全世界都要残害我。
我依旧没能逃过厄运,一整晚……不,一整半晚,我都在压腿、下腰、伸展、中度过,我感觉我已经把一辈子的眼泪和汗水都给流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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