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几乎每一件都是旧衣服。最后,他找了一个看起来不太旧的给里昂送了进去。
隔着帘子,陶行让将衣服放在了一边的矮凳上,垂眸说,“衣服放在”
‘外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一只手从帘子里探出来,直直扯住陶行让的胳膊。一个巧劲,陶行让被拉了进去,抵在了墙上。
热水从头上浇落,很快,陶行让视线一片模糊。后颈处喷洒的热气似乎比水还要灼热,他整个人双手被拢住抵在墙上。
急促地呼吸声喷洒在陶行让耳边,灼热的大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上,最后落在隐秘的角落。
陶行让的呼吸一顿,浑身紧绷着。
“让让啊,没找过人?”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不断迷糊的脑袋,那些经年抵死纠缠的场面全都鲜活了起来。
“唔……嗯。”
异物入侵感太强,陶行让忍不住颤抖着。
“三秒时间考虑,你不说,我就做了。”,即使腺体在发热,里昂还是松开了手。
一年没有发作了易感期偏偏这时候发作了,不用想,系统的干的蠢事。
里昂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于好说话,以至于系统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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